韩冰青不会这么做。
却不是考虑到族人的性命,从祖先宣誓对吴家效忠的时候,族人的性命已经不算什么了。
为吴家而死,是一种荣耀。
但这种荣耀却没有重振吴家来得更有成就感,更能告慰先祖。
“少主,你记住,侯爷选择不争,但你要争,不仅要争,还要争得漂亮。”
吴彻没有说话,突然而来的打击让他一个从不修炼,也不爱争斗的人陷入了一种迷惘的状态,除了对宇文家和龙家的仇恨,还有一种面临大抉择下的迷惘。
他只是用红的眼睛看着宇文坚。
后者得意一笑,一把将金豹推开,转过身背对他们,看向了城门口。
此时,正有一辆两匹马拉动的大车走来,车轮在路上早已被轧出的辙沟上跳动,两匹马走得很慢。
骑马的红衣和黑衣少年在前方开道,一脸的得意洋洋。
马车走近之后,只见宇文坚整了整衣衫,拱手鞠躬道:“宇文家晚辈,恭迎董先生驾临,神虎之事还请董先生多多费心。”
铮——
一声很小的古琴之音从车里传出来,只是一声便听得人心旷神怡,吴彻心中突然的郁结渐渐舒缓下来。
这琴声就算是对宇文坚的回答了。
“高人。”吴彻惊奇地看了看车帘子,修炼他虽然不懂,但对于礼乐射御书数等儒术他还是略知的,因为吴侯本就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儒修,他自小耳濡目染。
这琴声中蕴含着对于雅乐的理解,曾听吴侯说起
第一卷 萧城虎啸 第五章 大儒(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