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味道,对她们这些小姑子都是如此,对待夫君二郎,大概更是。印象里,似乎柚娘从没有做过有丁点出格的事,连个笑容都是安安静静的。雍州左氏在当地是大族,柚娘也是嫡女,但她嫁入谢氏,还是高嫁了。
华苓一开始会想,柚娘如果当真受了委屈,为什么不说呢?但她很快又明白了,人的个性是不同的,成长环境、学过的东西也不同,在她看来是只要动动手、开开口就能做成的事,在柚娘眼里,也许非常难。
但彩枝这样来求大哥大嫂做主,也是太过了。这是直接在一家大小跟前给二郎没脸,后面即使柚娘能得个公道,将那小妾赶走,二郎和柚娘之间情分还能有几分。
——说到底,她还是二郎的姐妹,到底要天然地站在二郎那一边多些。
彩枝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磕得额头见了血,泣道:“婢子不过贱命一条,若要婢子死,也只不过是大人们说一句话罢了。婢子只是不忍见着娘子也如此委屈,丞公家再势大,也不该这般欺负我们娘子。如今丞公不在世了,娘子缠绵病榻起不来身,求大郎君、凤娘子为我们娘子做主。”
大郎、凤娘对视了一眼。凤娘指使两个侍婢将彩枝扶了起来,和言道:“弟媳是二弟正妻,明媒正娶迎进家门来的女郎,二弟如何敢不敬着她。——织红、织蓝,送彩枝回去。——院中诸人都听好了,若是有人乱嚼舌根,不要怪我拔了他的舌,廷杖五十,赶出门去。”庭院里外的仆妇都称不敢。
清官也难断家务事,华苓轻轻叹了口气,不愿再听,朝大哥大嫂福一福身,带着侍婢往外去。出了院门,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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