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也没有就这么被小小侍婢的话左右的道理。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大郎、二郎兄弟之间的情分立即就要没了。
大郎问:“可是弟媳命你到这里来诉说?”
彩枝面露悲苦,摇头道:“娘子并不愿婢子来说,娘子只将这些委屈都放在心里。大郎君,此事全是婢子自作主张,婢子甘领处罚,只是请大郎君、凤娘子为我们娘子做主!娘子是太委屈了!”
大郎道:“谁给你一介小小婢子的胆子,让你敢擅自说出替太太求情的话来?成何体统!你是二弟的仆妇,今日就念在你初犯,不予处罚,你自回二弟弟媳跟前领罚罢。”
看见大郎是当真不愿插手,彩枝抬起了脸来,已经是泪流满面。
她流着泪朝大郎和凤娘叩了三个头,道:“大郎君、凤娘子。婢子求大郎君、凤娘子为我们娘子做主,娘子之所以流产,是柔枝那贱婢气的!那贱婢便是搅家精!我们娘子性子是温和着些,但到底也是出身雍州大家大族,身份高贵。当初郎君迎娶我们娘子时,也是说,定会好好对待我们娘子。娘子的身子骨一直十分健康,有了身孕以后,身子骨反倒越来越差。”
“都是郎君从外面纳了那贱婢进门以后才如此!那贱婢心怀祸胎,频频在娘子跟前说戳人心窝的话,处处给娘子添堵。偏偏郎君十分护着她。在这当口,更是日日将郎君拢到自己屋里,回头又来我们娘子跟前耀武扬威。”
华苓跟着大郎走了出来,看着彩枝这样子,心里恻然。对二郎自己院子里的事她并不了解,不能评判是非。
不过,有时候能感觉到,柚娘对待她们有些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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