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觉得有什么羞愧,好奇之心远远大过了藏拙的本能。
只是当那白衣俊秀的身影飘入帐中时,谢粲看清他的模样,却是差点昏了过去。
“是你!”他翻了翻眼,后悔不及当初。
“是我,”白衣青年笑容和煦,落落大方地揖手,“想不到今夜又再次见面,你我算是有缘。”
“再次见面?”萧少卿挑着字眼问。
阮靳与萧少卿寒暄见过礼,微笑道:“方才在寻阳城里与七郎摴蒱而戏,十局定输赢,极是畅快。”他说着,目光有意无意瞥过谢粲臃肿的臀部,唇一扬,似笑非笑。
谢粲歪过头,将脸掩在臂弯里,不敢再看萧少卿的面容。
“原来,你今晚迟归是去赌博。”萧少卿一字一字道,字字如石砸入谢粲的耳中。
谢粲欲哭无泪,只哀怨自己的命与两位姐夫实在相克。
阮靳笑了笑,转过身对萧少卿道:“我刚自华容回来。”
华容?
萧少卿心中一动,已有些明了他的来意,揖手道:“请先生帅帐相谈。”
作者有话要说:
☆、仁智得符
时已将寅时,中军行辕满营皆寂,渐急的雨丝落在帐顶上飒飒有声。
帅帐灯火通明,萧少卿与阮靳分宾主落座,恪成奉上热茶,看了看萧少卿的神色,退步走出帐外。
萧少卿手按茶杯,全然没有心思喝茶,开口询问道:“先生雨夜来营找少卿,可是华容雁荡谷有人相托?”
阮靳一笑:“郡王明人快语,倒是毫无避忌。”
“先生远道而来诚意自显,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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