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走进荀哥的房间,却见黑漆漆的房里显现出两个静默的身影,荀哥儿靠在炕上,宋思年坐在一旁,两人都一动不动地坐着,却均沉默不语。
宋芸娘心中咯噔了一下,她点亮了煤油灯,昏黄的灯光一下子将漆黑的夜幕冲散,照亮了屋里的神态各异的三个人。
宋思年眉头紧蹙,目光愣愣地看着前方,表情呆滞,似乎在沉思,也似乎在发呆。荀哥儿低垂着头,几缕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光洁的额头,一双手紧紧攥着被褥,泛白的手指骨节显示出了他的紧张。
“爹,怎么天黑了都不点灯啊?你和荀哥儿吃饭了没有啊?”芸娘虽然心中满腹疑虑,但仍装作毫不在意地用轻松的语气问着。
宋思年侧头略微扫了宋芸娘一眼,却仍只是坐着沉默不语,宋芸娘又走到荀哥身前,摸摸荀哥的头,“荀哥儿,你今天觉得怎么样?身上还觉得难受吗?药喝了没有?”荀哥缓缓抬头看着芸娘,微微点点头,目光有些躲闪,却也闭口不语。
“芸娘,你明日有时间的话,去寻柳大夫来看看荀哥儿吧!”宋思年突然低沉的开口,语气充满了沉重的悲痛。
芸娘心中大惊,“荀哥儿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啊?”她忙看向荀哥,紧张地在他脸上、身上上上下下看着。
“姐姐,没有什么大碍,”荀哥忙说,“只是刚才爹要考校我的学问,可不知怎么的,我一想起那些四书五经什么的就头疼,什么都想不起来。”
芸娘心中既惊且痛,似乎一道响雷在头顶劈的一下炸开。
宋思年出身诗书世家,祖祖辈辈对读书一事十分重视,认为“万般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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