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此歹毒?幸好荀哥儿福大命大,否则,从那么高的城墙摔下去,送命的可能都有……”芸娘越想越怕,越怕越气,恨不得立刻将那胡癞子千刀万剐,方泄心头之恨。
许安文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些踌躇,良久,方才下定决心似的说:“芸姐姐,其实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芸娘侧头奇怪的看着许安文,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芸姐姐,你记得在我回来之前,是谁负责做糯米砂浆吗?”
芸娘眯着眼回忆了一会儿,迷茫地摇了摇头。
许安文接着道:“在我回来之前,那胡癞子得胡总旗的关照,一直干着做糯米砂浆的轻活。他认为是我们抢了他的好差事,只怕一直记恨在心,又不敢得罪我,所以一有机会就害了荀哥儿……”
芸娘胸口重重起伏着,她恨恨地一掌拍在城墙上,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痛从手掌直达心头,“居然有这么歹毒的人,为了这么一点儿小利连害人性命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芸姐姐,咱们一定要好好对付这胡癞子,给荀哥儿报仇!”
芸娘沉思了一会儿,又慢慢冷静下来,她轻声说:“别急,咱们要想一个好办法,我一定要让这胡癞子付出代价!”
一旁坐着小寐的柳大夫不是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目光镇定的看着芸娘,轻声说:“孩子们,你们什么时候有了好计划,一定要算上我一个。”
傍晚,宋芸娘回到家中,却见家里格外冷清,院子里都黑漆漆的,悄无人声,不像往日总是有一间房间里发出微弱但温暖的亮光迎接芸娘的归来。
宋芸娘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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