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张原能顺利诞下,实则是意外中的意外。
一是给那婢女喂服了汤药,却不知怎的失了效用;二是直到张原诞下,那婢女的肚子也没怎么显怀;最后,那几日偏偏是自家长女被魏帝纳为嫔妃的大好日子,实在不宜见血。
为此,司马氏把那开出药汤的秃驴不知咒骂了多少回,若对方不是往生寺的和尚,说不定已经被她派人乱刀砍死!
于是张原就这么活了下来,在磕磕绊绊中活了十七年。
况且他命也硬,无数次杖责也没能将其打死,几次奄奄一息,眼看就不行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挺了过来。
……
数日后,张原艰难地从床上爬起,一步步艰难地往外挪着。
被板子打着的地方仍旧剧痛无比,粗糙的麻布衣裳稍稍碰着一下,就像被一把锋利地刀剐了似的,火烧火燎的痛!
但,令他奇怪的是,仿佛他很能忍受这股剧痛,明明创口处又痛又痒,难受无比,心中仍有个声音在催促他:
起来!起来!!
张原艰难地走到水井边,费尽地拉动着井绳,饮下一口冰凉的井水……
呼!
干渴的唇得到滋润,连创口处的麻痒也好多了。
这时,一队护院从不远处走过,领头的横壮大汉不屑地望了张原一眼,没去理会。
他身后那个曾与张原对峙过的护院,忽然眼珠子一转,附耳在为首大汉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这大汉一听,顿时就炸毛了,气呼呼的走了过去,
第三章 小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