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扣下了供应张原的灯油,令他天一黑就不得不上床睡觉。
究其原因,无非是司马氏并不希望这个贱婢所生的庶子日后考取功名。张原越是勤奋用功,她就越会千方百计阻挠!
这恶毒用心,也真是无出其右了。
张文山淡淡地“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司马氏嗔道:“就知道关心那婢生子,轩儿卫儿你怎么不过问一下?雅儿入了宫,你可就这几个孩子了。”
“呵呵,你啊你。”张文山云淡风轻地说着:“要不是你手段多,老夫又何止这几个孩子?恐怕两根手掌都数不过来了。”
话语间透露的信息,让身侧伺候的俏丫头直冒冷汗,也亏她是家生奴婢,一辈子生在张家,死在张家,忠诚自是不必说,否则换作旁人,听到这话的下场只有一个死字了。
绕是如此,心中那几丝向张文山献媚引诱、从而飞上枝头的念想,此刻却彻底绝了,又想到张原母亲的悲惨下场,她打心底发誓,再也不去抱这些奢想。
司马氏一怔,随即不当回事地笑了笑,道:“听说轩儿跟妾身娘家那侄女走得很近,你还是早日托媒提亲吧,免得二人把持不住……。”
在大魏国,别说丫头侍女,就是妾,说打死也是打死,没人会置喙半句,最多有知情人暗中议论一句“善妒”罢了。
至于弄死那些不该出现、在某些出身低贱的狐媚子腹中的骨血,更是每个联姻的世家之女出嫁前的必修课程。
大魏王京,诸多世家中,哪家的后院里没埋着几个小小的冤魂?
第三章 小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