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丢了性命?”
“怕,所以这几日,才会喝喝酒看看日出日落。”
男人慢慢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泥垢:“这江山,好看吗?”
徐清沐有些迟疑,不知这句话何意,沉默不出声。
那男子再次说道:“以前,我总觉得,男儿志在四方,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定要做那名垂千古,流芳百世之举。这江山,便是功成名就最好的佐证。直到后来,才方知日出而耕日落而息,挣三两小钱,打二两小酒,于田园风景处采菊南下,云起风涌时拥妻儿入怀,便是天伦。”
“这很难?”徐清沐生于伏牛镇,看惯了此行此景。
“于寻常百姓,不难;于我,难于登天。”男人双手负后,再次问道:“这江山,好看吗?”
徐清沐也站起身来:“还行,就是有些......孤独。”
那个身穿灰色官衣,手持画扇的男人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少年肩膀:
“道同为谋啊。”
回去的路上,身边的宦臣问道:“皇上,为何不相认?难道他并不是太子殿下?”
那灰衣人,正是一朝之尊的当今天子--徐阳脯,称徐衍王。
“确定无疑,是朕唯一的孩子。不认,也只是迫不得已。以后,再说吧。”
倒是让宦臣惊了心,唯一的孩子?那太子徐培......?不过毕竟服侍身边人近四十年,伴君如伴虎,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走吧,回秋和殿。”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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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这江山如何?(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