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沐转过头,心中有些惊讶,这个陌生男人不但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身边,连着诺大军营都无人阻拦?
男人身穿普通灰色官家外罩,脚蹬金色翘头靴,手持江山画扇。似乎看出少年心中疑虑,开口道:“我本就是军中人,自然进得来这边塞。”
来人身上并无敌意,徐清沐扔过去酒壶:“以前有个说书人,总是吹嘘着江湖也就那样,只是酒还行,可我喝了这么多次,还是觉得不行。”
灰衣男子喝了口:“情深酿的酒、战场杀伐酿的酒、生离病死思念酿的酒,可都比这杏花酒,要值得品一品。”说罢将酒壶扔给少年,继续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做过很多错事,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好好陪伴我那刚出生就不在身边的儿子。”
徐清沐心生惊异:“为何?”
男子苦涩一笑,没有回话,盯着徐清沐细看良久。
蓦地,那男子问道徐清沐:“听王钟鑫将军说你从小就是孤儿,有没有恨过你的父母?”
徐清沐仰头喝了口酒:“不恨。从没拥有过,便不知从何处对比,或许,这也是我的幸运吧。”语气极其平淡,像是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接下来便是长久的沉默,一个喝着杏花酒看日落,一个看少年。
眼中皆有愧色。
临近夕阳下了山,那男子问道徐清沐:“同境之争,有信心吗?”
徐清沐如实回答:“没有。”
“还要去战?”
“要去的,答应了人,食言总有些愧意。”
“不
第五十一章 这江山如何?(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