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略施粉黛,她独坐了一顶轿子,轿后跟了绵延数里的嫁妆,在一片微雨之中,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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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铭初至工部履新,便吃了记下马威,他的几位同僚都是同进士出身,不得已来来此就职,初时还盼着能鱼跃龙门,时日久了也就老油条起来。张铭不过是举子出身,若是参加科考金榜题名,自然比他们这些同进士出身高贵许多,可惜他没有,反而半道上蒙起了荫庇,为人所不齿。
与张铭同期的各部新晋官员中,以吏部的许桓最为瞩目,他是正经的科举士子,又是张侍郎的妻族侄儿,是以之前在新安曾做过地方官,广受好评,今次更被拔为了正六品员外郎,且他今年,不过二十五岁。
同样蒙受了张家的庇护,张铭还与张字沾边,更与张鉴同辈,却只得了个从八品的小吏,船舶所的人成日里无所事事,自然暗地里耻笑于他了。
张铭初时听张鉴说过,国库匮乏,又采闭关政策,工部总揽举国工程,只能用“穷”字概括,其中,清贫者又以船舶所为最,还当此处全是清流,结果皆是娘们儿唧唧的中年干瘦(因为没油水)穷酸男人。
他也不以为意,只每天将琳娘所做的饭食点心分与他们一点,在收集整理所中簿册时专心提问,一人做了三人份的工,倒也还算融洽。主事姜嵩年事已高,说起来还是张铭的远亲,与他的便宜曾祖母乃是本家,他倒是此地唯一的清流,对张铭将此所当做了个学习场所也不以为意,反而得空就指点他东西。
这日临近傍晚,张铭一边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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