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苦着脸扯了个笑,“我表妹的送嫁队伍要到了,这信比她那一行至多快上半个月。”
张铭噎了噎,因为这事实在惊世骇俗,即便是现代也没嫁的这么仓促的,不过这是秦游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不能随意置喙。他只觉得秦游未婚妻那一家人思维与众不同,先时迟迟不肯嫁女儿,这会儿却巴巴的送来了。
秦游看出张铭谨慎,也为他不与自己交心暗暗觉得可惜,就解释道:“先前和你说的胡话兴许不大对,让你误会了。我表妹迟迟不嫁,乃是因为信了我们那某位老尼姑,要吃斋三年,替我当灾,我不信那老尼姑的话,可我姨夫一定要让她这么做,才一拖拖到今日。”
张铭听他这么一说,更是瞧不上他之前收了金显送上门的歌伎,便说道:“这不是好事么,你心心念念娶妻,人家替你吃斋当灾当完了就急急的来了,难道你不乐意?”
秦游涨红了脸,想要发怒,却叹了一口气,“我知你瞧不上我了,不过还是要将上回的事同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