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又实在难以启齿。
她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我瞧着像是被吓到了么?”
伏晏侧眼盯着她,很快下了判断:“不像。”
他古怪地沉默了片刻,忽地又出声:“你该不会是在意我……”
“怎么可能!”眼见着伏晏目中笑意越来越浓,猗苏矢口否认,脸却红了。
“原来如此。”伏晏声音低醇含笑,吐息落在她颈侧,她不由随之一颤。
她的反应坐实了他的揣测,他干脆转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便是一番唇齿交合的厮磨。
这亲吻里隐约透出昨日最忘情时的那股热度。很显然,对猗苏,君上并非下不了手。
“我说下不了手,”伏晏与她眼对眼,笑意将露未露,“是医嘱令我即便有心,也无从下手。”
猗苏呆呆地和他对视了片刻,才彻底明白过来,一时羞愤欲死。
她反手掩唇,想向后退,身体却一轻。
伏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谢猗苏觉得自己不管上辈子还是从前,都没那么良家妇女过。
和矮榻不同,后殿的卧榻要软和许多,云被松松的笼上来无从着力。
伏晏双手撑在她肩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勾勾唇。
猗苏不由捂脸:“你……你就不听医官的话了么?”
“昨日是最后一次换药,今日我算是好透了。”伏晏说着便作势要凑近,却停在了她面孔上方几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