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风便无妨。”
猗苏便朝身后望了望,话语到底露出一分关切:“瞧着像要下雨,有风,你还是别出门了。”顿了顿,她宛如要弥补方才没遮掩好的情绪般淡淡道:“我就来看看你,我还有……”
一个“事”字还没出口,伏晏便快步档在她身前。
他遮住了本就因层云而黯淡的天光,默了片刻才试探性地问:“你在生气?”
猗苏别过头:“没有。”
伏晏将这两个字理解为:“我就是在生气。”便轻轻咳了声,还没开口,猗苏却已经扯了他披风一角往后殿拉,一边没好气地道:
“伤还没好透,就站在风口,你是非要作死么。”
怔了怔,伏晏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将他的尴尬当作真咳嗽了。他情不自禁地弯了唇,任由谢猗苏将他拉进后殿。
猗苏进了后殿便有些后悔,没来得及回头看伏晏的表情,他就从后头环腰抱住了。他将下巴搁在她肩头,笑笑地说:“我知道阿谢心疼我。”
真是给点颜色就灿烂,方才就不该心软。腹诽了那么两句,猗苏却没挣开,只翻了个白眼,凉凉地哂道:“你再病倒了谁来主事?”
伏晏却没回嘴,双臂反而揽得愈加紧了。他贴着她的耳际停了半晌,才开口:“昨天……抱歉。”
猗苏僵了僵,垂眼道:“你又道什么歉?”
对方默了片刻,才轻声道:“是我失控了,吓到你了。”
这回轮到猗苏默默无语:总觉得……他们在意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就此认下来,她未免觉得怂;可要说出她不自在的是“下不了手”那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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