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各房之间的每房皆有分红,却也年年计较不休,要轮到只有一房能继承的爵位或者官位,将会如何?
那种场面,郑洄却是连想都不敢想。就如温宥娘所言,恐是为郑氏埋下一支隐患,百年商户就此泯灭。
“谢夫人提点。”郑洄真心与温宥娘道谢。
温宥娘摇头,“郑氏西府与孟府大房相交多年,我若是连这一点也不告知于郑郎君,与那等白眼狼有何不同。”
“郑郎君若真想为家族着想,为何不等时候求一个科举的恩典。那时府中各房钱财俱有,不曾耗费。下一代便可专心科举,图谋前程。庶族官场为官,到底要科举后方得立直腰杆。”温宥娘又指点道。
商户需得三代后科举,然郑洄却担心弃商从文后三代败落,还未曾科举家业就已经散尽,因此想要捞个保证。
只是不论捞个爵位还是虚爵的官衔,却是都不如要个恩典让郑氏所有房都有这个机会的好。
不患寡而患不均。自古以往人性就是如此。
不论郑家有多少不合适读书的,然有那么一个机会,显得公平了,内部之间的斗争自然就少了。
“便是有人舍不得,愿意继续经商。彼时分家也当分得开了。”温宥娘最后道。
郑家的家业不好分,也不过是因为产业过大,各桩生意连在一起方成气候。要强制的分开了,又与普通商户没甚不同。
这样的损失,谁都丢不起,因此分产而不分家业,每年各房真正分到的都只是红利。而在管理产业上,却是只看能力,哪房里的谁有能力就谁上。
郑家行商
第150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