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洄之错!”
说完,只朝着公子珣所住正屋嘭嘭嘭磕了三个响头,不复再言。
良久,温宥娘见公子珣无再出门之意,只得带郑洄离开了公子珣所居小院。
“郑郎君,这天下但凡明君,最忌讳的便是有人伸手要官。朝中官员,乃是为天下万民为想,又岂能是帝王为报恩而设?”温宥娘边走边道。
郑洄叹气,也知道自己贸贸然说出那番话错了,“夫人有所不知,我郑家百年,却一直是商户,虽家有金银却一直被人低贱,无法光宗耀祖,东西两府之人无一不以为憾。”
“商户从良,却是可三代后科举。”温宥娘道。
郑洄摇头,“百年下来,就东西两府都不曾真正分开。这生意越做越大,却是半点不敢腾出手。”
这是又想做生意,又想在朝为官了。只天下又哪来的这般好事。
然温宥娘又不得将这话摆明了说,只得与他分析利弊,“就待日后事成,公子感怀于郑氏之功,赐下一爵或虚职。郑郎君又打算给谁?郑氏这么大的生意,又哪是一家一户可成的?也都是两府共力。倒时的官爵,恐就是为郑氏埋下的一支隐患。要换当今,许是就这么同意了。可公子仁义,不想跟随自己之人最后落得如当今胡氏、孟氏一般的下场。方才动怒。”
郑洄被温宥娘一点,便就明白了温宥娘这话中之意。商人逐利,却是对书香门第与世家之间更为残酷,偶也有庶子优于嫡出,端看的是各自本事。
东西两府本两支兄弟,各自成婚有子孙至今,却是有十来房子嗣。郑家行商有如今的规模,也是众志成城一力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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