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自己不够显眼,还是想别人快点把你扒光。”
男人由着调酒师闹了一会儿,伸手,盖在他手上:“砚溪,季墨頔让我给他带句话,他想你。”
邢砚溪露出古怪又愠怒的表情,不过一瞬,又冰冷冷地:“你回国,就是为了替别人传话?”
男人笑了,这一回是全然真诚的:“我也想你。”
“我也是,哥们,我也是。”邢砚溪给了男人一个大大的拥抱,“欢迎回来,关泽脩。”
两杯细腻温和的香槟,丰腴的泡沫如珍珠。
招待老朋友,邢砚溪开了一瓶唐培里侬。
“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邢砚溪边倒酒边问。
关泽脩十几岁的时候被家里人送去海外,之后也不是没回来过,只是每次逗留的时间都不久。大学时代,他所在的学校和G.T.集团合作过一个亚太项目,作为小组中唯一的东方面孔,关泽脩回G城常驻过一阵。本来一切开展得顺风顺水,如无意外他会留在国内,可最终非但没能如愿,甚至连项目组也一并退出,个中原因,不得而知。
过了最初的热闹劲,喧嚣的香槟静下来,杯璧被浅金色的酒液附上一层如雾的水汽,氤氲了玻璃后,黑夜般的双眼:“说不准,也许十天,也许半个月,事情处理完了,随时可以走。”
邢砚溪了然,嘴边露出点讥诮:“又赶着替本家的救火。”
关泽脩也不隐瞒,笑着默认了:“你消息倒是灵通,还听到些什么?”
耳听八方的调酒师手头当然握有不少消息:“你二舅发东南亚的那批货被海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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