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的摇晃了。
“不如我们赌大一点。”不顾对方的好意,调酒师不知死活的建议。
垂下黑羽翎般浓密的睫毛,男人比酒还醇的嗓音,轻声笑了笑:“多大算大?”
将台上的冰杯一点点推向男人:“你把剩下的干了。”艳丽的眼睛眯成一道危险的弯,“今晚,我让你在上面。”红色的舌尖舔过被灯光照出荧光蓝的无色液体,仰头,调酒师领先一杯。
薄薄的嘴唇动了,黑羽翎般的睫毛缓缓抬起,男人用口型说了一句,as you wish。
当众人或羡慕或妒忌地目送胜利者携带自己的奖品离场,才恍然做了一场大梦,他们突然意识到,这个赌约无疑是种阴谋,无论输赢与否,艳丽冷漠的冰山调酒师和儒雅绅士的俊美酒客,最后都会天雷地火的搞一炮。
可谁管呢,今晚的黑门,太他妈性感了。
包间的门才阖上,邢砚溪就柔若无骨地躺倒在可以当床的沙发里:“你赢了,来吧,愿赌服输。”
男人果然过来拍拍调酒师诱人的屁股:“过去点,给我匀点地方。”
邢砚溪让出点位置,好让男人和他并肩靠着:“这么快就不行了?不应该吧,你以前可是能一个人干掉一瓶的人。”
“你喝多了,也记错了。”还是那把比酒更醇的嗓音,“为你喝到胃出血进医院的另有其人。”
动人的艳丽消失了,甚至连醉意都没了:“你是来扫兴的吗?”一翻身,邢砚溪岔开腿,坐在男人身上,“少废话,做一次,我真是服了你了,来GAY吧还要穿双排扣的西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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