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黑木炭的模样好上百倍。待他卖进这卿欢楼的第七个年头,终究是被人开了苞。
不是没想过逃跑……
他的腿如今一入秋便有那钻风刺骨的疼,便是在那时逃跑未遂,抓回来遭过几次毒打后,遗下的病根。
离那倔强的年月已过去五六年了,如今,他已被□□得十分合人心意。
每一位客人都可以随意摆弄他,而他从来不会哭闹……
他不会打听这红绸软帏以外的任何事,也不发出浪调淫语以外的任何声音……
客人要他何时笑,他便何时笑给客人听,客人想他何时哭,他便随时可挤出点泪珠……
客人怎样舒服,他便会作出怎样的姿势……
客人想看什么,他便能露现什么……
如此这般,一来二去,经年累月,有的客人觉他乖顺,便时常来照拂他的生意。有的客人则认为他死气沉沉,尝起来如蜡纸一般,假得很……便不再关顾。
随着他年岁愈增,加之本就没什么姿色,即使是那些常客也都留不下来了。
更何况在他之后进来的雏新们一个个娇艳可人,千姿风流,天生韵味,是他无论如何雕饰都企及不了半分的。眼见着床前冷落,鸨母也不再对他慈眉善眼。但好歹他念及为楼里盈过些利,不好撕破脸,近年来只是旁敲侧击……
“要么赶紧套个傻小子,早早收拾收拾滚蛋……”
“要么先帮衬着我照顾生意,与我一起□□新人,等雏新地位稳固后,你再收拾收拾滚蛋……”
说实话……他娘的他早就不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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