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度数别太高。”
“好,我这就去。”大概我和其他的圣人会法师不同,用的方法更像传统中医,所以他有所迟疑,但听见是为了治疗他儿子,他还是赶紧就去了。
在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我就给诊脉了。诊完脉我就知道问题在哪了。
其实人发热,有很多种,感寒邪可以发热,热邪同样可以发热。小孩子刚出生,营卫不固,所以受凉以后容易感寒邪,高热不退,如果捂着发汗,把寒邪散出来就好了。用药时,也多是用麻黄桂枝汤等药。
可是眼前的小孩,裹那么多被子,额头上早已有了汗珠。热还不退,加上脉象,分明是热邪。这种不仅不能捂,还要散热,所谓的抽搐都是热造成的。
我把他身上的被褥弄开,让他四肢都袒露出来,透气通风。
“圣卒大人,黄酒取来了,要怎么用?”很快的功夫,黄酒便取了过来。
我从包里掏出朱砂,对他道:“你拿两个碟子,一个倒三分之二黄酒,再兑上一大碗水。另一个碟子我有用。”
接过他装了黄酒的碟子,把朱砂兑进去。然后用毛笔沾着加了朱砂的黄酒,在小孩额头上写了一个紫微讳即“雨头聻身”边写边诵咒。
最后写完,又在小孩人中位置点了朱砂。古人说朱砂可镇惊驱邪,但药性强烈,尤其燥热,小孩子用容易中毒,写在体表,就可避免药性过烈,缓慢发挥作用,又以紫微讳定其魂魄,避免邪祟乘虚而入,又可以让边上的大伯觉得我是用法术,而非只是医药。
果然,见我写讳字,大伯的脸色踏实不少。
第一百一十五章 识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