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抽搐,正好好的睡着。我摸了摸他的手臂,额头等处,确实烫的很厉害。
“噗通!”
看我给他儿子检查,这个汉子瞬间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着说:“法师啊,我只有这一个孩子,孩儿他娘生他时难产死了,我们家就这个独苗苗,我年龄大了,什么都可以没有,只有这个孩子是我的全部,求求您一定要救他,我以后一定虔诚礼敬圣人会,我以前诽谤圣人会的那些话都是瞎说,我早就已经忏悔啦,求您看在圣人的面上帮帮我。”
大伯几乎是抱着我的大腿,痛哭着说话。我只能无奈的推开他道:“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治好他,但是我需要你帮我找些药材过来。”
“药材?圣人会的法师不是不用药材吗?”大伯止住哭,有些愕然。
我只得道:“你孩子的情况比较特殊,我说需要药材就需要,不过我现在先帮他退热才是。”
就在我们说话时,小孩忽地浑身抽起来,四肢绷直,整个人是僵的,犹如一支被强行拉直的虾子,浑身都打着抖。
“法师啊,您说,你要什么药?人参灵芝、龙肝凤髓我也跟您找来。”大伯看着自己儿子躺在床上,抽搐成这个模样,心都要碎了。
“你别慌,你们家里有酒吗?”
我面目镇定,却把大伯惊的一愣,不敢置信的问道:“法师,您现在要喝酒?”还不待我回话,他先说道:“别啊,先救我儿子,我什么酒都孝敬给您。”
在他继续说话之前,我赶紧插话道:“你别误会,我要酒就是治你儿子,你快去找。就要一般的黄酒或米酒就
第一百一十五章 识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