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顾问处里还有事等着他处理,扯借口不愿意去。
白素珍也不好勉强,就此与他告别,目送他骑着自行车走了。
白素珍走南闯北十几年,毕竟是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她瞄了一眼法院门前那两只张牙舞爪的石狮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稍微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就提着帆布提包,赴汤蹈火般走进了法院。
走过一楼大厅,正当她准备上二楼的时候,从传达室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喂喂喂”地叫住了她,问她是干什么的,有什么事情。
白素珍如实相告,说自己是找法院院长告状的。
那男人让她先来登个记,又说院长下午外出有事,不在家。
白素珍就改口说她找民事审判庭的苏庭长。
不凑巧的是,那男人说他就是苏庭长,今天在传达室值班。
白素珍喜出望外,马上放下提包,腾出右手,主动向苏庭长伸了过去。
苏庭长与她热情地握手,又倒了一杯热开水递给她。
双方坐定之后,白素珍就开始讲述她的悲惨遭遇。讲到动情处,还鼻子一把泪一把的。
不过,苏庭长自始至终都比较平静,或许是因为他见过的人间悲喜剧太多,见怪不怪了吧!
“你是想告王厚义什么?”耐着性子听白素珍讲了好半天,苏庭长打断她的话问。
“我告他强奸罪、重婚罪、侵占房屋罪、虐待老人致死罪、间接故意杀人罪!”白素珍一口气说出了好几个罪名。这都是她参加《民主与法制》刊授学习接触过的
第十四章(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