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伤及骨头,而且也不发烧,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好好休养一下吧,有可能是因为恐惧导致了昏厥的发生。”
“谢谢!”我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喔,还没有问您,您叫什么?从哪里来的?”我能够感觉到他的目光在上下打量着我。
“我叫徐萌,今年……十八岁了。”就是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是不能适应自己只有十八岁的现状。“我是在安全事务厅的一个……一个别墅里住着,今天早上我在别墅旁的小树林里溜达,无意中从山坡上摔了下来。”每一次的来来回回都是安全事务厅的警员接送,因此直到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连别墅的名号和具体方位都讲不清楚。
“哦,是吗?!”院长的回答总是有些意味深长。
我又依稀想起了在海浪边的礁石旁搭救我的那位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的英俊男子。“送我来医院的那位男士,现在在哪里?我想感谢他救了我!”
“奥,是帕帖尔……等你好一些,再见他吧。”从他的语气中听得出他对那位男士很熟悉。
“那好吧。”这下我就放心了,从院长熟稔的口气中我能够确定我的这位恩人就在这家医院里面或者附近工作或生活。
连续两天,我都顺从着疼痛的执拗,乖乖地躺在病床上。幸亏这间病房内有一个小卫生间,不用出去上厕所了,因此解决了我的*烦。几次我都举起了电话,然后又放下了。我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向安全事务厅厅长雷蒙德叙说我是如何越过了别墅禁区的边界,并摔了一跤的事实,而且一
精神病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