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苏醒过来,已经是躺在一张床上了。虽然浑身上下都在痛,但是还是抑制不住对周遭的环境溜上一眼。这里显然是一家医院,从周围的一切都凸显出白色的色调这一点来说就足以证明。房间不大也不小,但是却只有我所躺倒的这一张病床,倒是满稀罕,看来这家医院的规格应该是很高的嘛!
就在这时候,一个胖墩墩的中年女护士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我已经苏醒过来,她欣慰地笑了。她走上前来,迅速把一个扁扁的好似贴纸一般的东西摁在我的脑门上,然后一眨眼的功夫又拿了下来,并以极娴熟的语调说道:“36.5℃,正常。”我想这个贴近我的玩意应该也是高科技的医学产物吧。
她一边掖了掖我盖着的被子,一边又对我说道:“我去叫医生。”
“嗯。”就在她马上就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又想起了一个问题,“我想问问,这是什么医院啊?”
“拉切尔医院。”她的回答简明扼要,可是却搞得我一头雾水,因为我压根就没有听说过在安全事务厅的别墅附近会有这样一家医院。
稍后主治医生便来了,是一个中等个头的小老头,有些瘦削。他给我留下的最深印象就是他那尖尖的鼻子,幸好倒不是鹰钩鼻子。他的眼神中有种审视的韵味,令我感觉有点不自在。
他开口说话了。“您好!我是阿尔萨斯,这个医院的院长。您的浑身上下都有瘀伤,尤其是胳膊和腿部,瘀伤更加厉害一些。后腰部的靠右侧有一大块挫伤,血已经止住了,而且已经敷好了抗感染和止血的药物。虽然伤势比较严重,
精神病院(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