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妮出院了。阿尔娃也出院了。
在有些凉意的清晨,我们正在做着跑步前的准备活动,梵妮和阿尔娃不期而至。
我激动地上前拥抱梵妮,“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是要到下个星期才有可能出院吗?”
“本来是下个星期才出院,但是埃布尔医生看我好得很利落,就提前恩准了。”梵妮亲昵地说道。
“太好了!”我们俩再次相拥在一起。
虽然我很不喜欢阿尔娃这个人,但是我还是礼貌地握了握她粗壮的大手,欢迎她归队。大家也都分别握手拥抱这两名已经伤愈归队的队友。
本来我还在为今天不进行情景模拟训练而失望呢,但是现在梵妮回来了,这个天大的喜事让我把自己所期盼的事情早已忘到九霄云外了。
又过去了一个星期,第三次情景模拟终于准备就绪。虽然其他的队员们都已经参加过六次情景模拟再现的训练了,但是对于我来说这还只是寥寥的第三次。之前我对梵妮神乎其神地述说了一遍在睡眠里犹如身临其境一般的情景模拟的实况,引得梵妮既羡慕又神往。现在她终于要和我一起莅临体会了。梵妮与常人一样,服食过一粒胶囊后并没有什么不适的症状,于是这一次我也效仿她,只吞下了一粒药丸。没想到只过了一会儿,我就已经哈欠连天了。我赶紧拉着梵妮一起坐在了两个毗邻的座位上。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进入了梦乡里的情景模拟现场,随后梵妮也跟随着我光顾了这个梦幻的场景。但是今天的运气不佳,我们没有前往绚烂缤纷的花海,而是深入
当头棒喝(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