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片一望无际的无边沙漠中。
漫漫的黄色细沙就匍匐在我们的身下,仿若一条条绵软的丝绸缠绕着我们的脚步。这里天空是湛蓝的,地面是幽黄的,一切都只凝固在这两种颜料之中,再也没有任何一种多余的色彩纠缠不清了。就连远方连绵起伏的山丘,也都是由清一色的黄沙堆砌而成。绵绵的黄沙与浩渺的天际相互牵绊,任你的眼力再好,也根本看不到沙漠的尽头。
我望着这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就仿佛一个威慑的大地统帅矗立在我的面前,他总是板着个脸,似乎只有这异常灼热的黄色才能体现出他雄浑,静穆的气派。即便就是波澜不惊的大自然来到了这里,也不忘恣意游戏一把,任那汹涌澎湃的波涛怒浪刹那间凝固起来,再也不会纵情流动了。哦,壮丽恢弘的大沙漠啊,我既爱你,有恨你!
其实在沙漠里的步行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是我已经累得走不动了。我往后看了看,怎么会这样,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梵妮已经落出了很远的距离。之前还很整齐的队伍现在已经散乱得不成样子了,走在最前面的只有艾伦、昆特、班纳特和宾四个人,我紧跟在他们后面,总算没有落下很远。我们既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地在哪里,也不知道已经走了多少路,之后还要有多少路途要跋涉。即便就是这样,我们这支在沙漠里仅有的队伍仍然在艰难地行进着。
我感觉脚底已经被烫得就像踩着一块烧红了的砖块一般,口渴得嘴里就连一丁点的唾液都没有了,满口都是干涩发苦的味道,舌头紧紧地贴着上颚,喉咙里也好像塞满了干柴禾,渴、渴、渴,我实在是
当头棒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