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要热闹多了,四周虫鸣鸟叫络绎不绝。仔细去听,还能隐约听到猿猴啼叫之声。沟壑不算曲折,不过由于地面落叶遍地,走在其上,一深一浅,极易崴脚,众人行的特别小心。两旁的荆棘树藤在雾色里张牙舞爪,如同隐没的鬼怪。周大千说:“听说这年久之物都易成精,你们看这些树藤,都有胳膊粗了,简直就已经成了精了,你们可要小心呐,别被它们给扯了去!”我说:“我可只听说过老树成精,可没听说过老藤还能成精的!正所谓蛇无头不行,没有源头之生气,怎么成精?再说了,大白天的你怕什么?百鬼夜行,白天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说话间,众人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周围的浓雾消散了些许,眼前一座巨大的石台赫然出现,这石台六米见方,通体乌黑,其上是一座建筑,透过雾气去看,只见这建筑的颜色与石台一样乌黑暗沉,看轮廓与庙堂类似。石台与建筑如同闸刀一样将沟壑切断,众人商议一番,决定近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