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的补一句,“快去!”
安意致是元叔的独子,子承父业,在镇中行医。
等楼长云拿着东西跑过来,元叔指着时岁脖颈处红的与别处不一般道:“这孩子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住你这麻布衣服,快给人家换了,我去熬药。”
时岁因发热导致其他处的皮肉也泛着些微的红,但只要仔细一点,还是能看出被时岁扒开的地方同旁处的不同来。
楼长云懊恼,昨日洗完澡之后就瞧着他总是揪着衣摆一副不自在的样子,当时还当是衣服大了的缘故。
于是楼长云赶忙给时岁换衣裳,换到一半突然开窍将脱光的时岁盖严实了跑出去打水,直接用玄力加热将时岁身上的汗珠擦拭掉。
这么一番下来,时岁身上舒爽了,楼长云倒是出了一身的汗。
“长云,那孩子是你家人?”见楼长云过来,元叔立马将熬药的重任让出去,“看着与你有几分相似。”
楼长云接过扇子,犹豫道:“元叔,这事说来有些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元叔立马接道。
“……”楼长云扇扇子的手停顿一下,斟酌道:“元叔您也知道,以前的事我不大记得了。”
“他是我昨日在山里捡到的,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您猜的没错,他是我的表弟。他一见到我就扑过来唤我哥。”
楼长云语气低沉缓慢,虽未染哭意,但这一番话下来可谓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唯一的听众元叔听了是忍不住垂首抹了把眼睛。
第四章 忧思过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