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家的病人除了时岁还能有谁。
楼长云出门前盖得严实的被褥又被时岁踢到床的一角,此时时岁正热的要扒自己的衣裳,但因双手无力,怎么也扯不开。
楼长云放下元叔,连忙按住时岁的双手,元叔顺势搭上时岁的手腕。
元叔的眉毛自搭上时岁的手腕后便越皱越紧,楼长云的心也跟着像是被人用手越攥越紧。
良久,元叔收手,一句不发走到桌前就要写药方。
楼长云的心咯噔就是一声,连忙用被子将时岁重新裹严实,走到元叔身边焦急开口,“元叔,他到底怎么了,很严重吗?”
麻黄、桂枝、杏仁、炙甘草,元叔写下这么几味药便放笔。楼长云虽不通医理,但也知道都是极普通的药材,普通的药材治的不就是普通的病吗?可元叔凝重的表情又让楼长云不敢轻易断定。
“元叔,您倒是说话啊,他的病应该不严重吧?”
“病倒是不严重,你待会按着这个方子到我家抓药就成,”元叔伸出三根手指,“最多三日,我保证他又是活蹦乱跳的。”
楼长云刚松口气,又听元叔道:“但这孩子忧思过重,我这方子只能治他风寒发热,要想治根还需心药。”
昨日一身的血迹还在眼前残留,楼长云想也知道时岁因何忧思,但眼下还是风寒发热比较重要。
楼长云蹲下想要将元叔背回去,却听元叔道:“你先去抓药,叔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对了,顺便拿两身意致的棉布衣裳过来,”见楼长云疑惑,元叔没
第四章 忧思过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