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去看看吧,张百良坐牢去了,那娘俩可怎么过呢!”外婆说。
我拉下脸:“外婆,这是他们家的报应!”
外婆勉强笑了一下,跟着我往屋里走。可回到家我去厨房放萝卜的空挡,就不见了她的人影,停在堂屋里的自行车也不见了,我估摸着她是去镇上了,虽然不爽,但还是去大舅家借了个自行车,追了过去。
镇上搭了个矮台子,张柔站在一个募捐箱旁,抹着眼泪在哭着。
我下了车,看到外婆站在人墙最外面,正垫着脚往里张望,我停好自行车,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叫她一声。
她有些不好意思:“我看她,怪可怜的。”
“回去吧。”我实在给不了她笑脸。
外婆拉住我胳膊,说:“阿青啊,要不,也去放个一百块吧,好歹曾经也是亲家,这么多乡亲看着,不拿点,不像话啊!”
“外婆,你忘记他们怎么对我的?就是因为你这种没底线的善良,没底线的宽容,外公当年才会被你惯的那么大脾气!”我一时嘴快,话一落音,外婆苍老的脸就变得一丝血色都没有了。
她嘴唇蠕动,深陷在皱纹里的眼睛连着眨了几下,她低下头在一旁扶起自行车,往家的方向骑。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微微驼着背,使劲踩着脚踏车。
我加快踩踏的速度,跟上她,跟外婆并排骑在路上,轻声说:“外婆,我、我不是故意的。”
外婆埋着头骑车,一边说:“我没怪你,你小时候是受苦了,外婆都知道。”
第76章 傅延开的解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