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事,我睡沙发就行,就回来呆两天。”
外婆给我抱了一床被子,我洗了澡就窝在沙发里,想了许多的事,平时经常熬夜,我也睡不着,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着。
早上外婆怕吵着我,也没开大门,悄悄的从后门打开门,去集市上给我买了两个包子,一碗豆腐脑回来,放在灶上热着。
我醒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洗了把脸,看到外婆在地里拔了些白萝卜在溪水里洗着,一双干枯的手冻的通红。我过去蹲下去帮她洗,她也不让。
我随手撩了撩水,冰冷刺骨。
外婆笑着说:“早上都结冰了,这会太阳出来化掉了,我杀了只鸭,待会给你炖萝卜吃。”
我点点头,溪边有乡亲过路,外婆便跟人家打着招呼,聊些庄家收成的闲事。
我们洗好准备走的时候,一个我看着眼熟的伯伯问我外婆:“方大娘,隔壁村张家不是你们亲家吗,那张家女儿今天在镇上筹款救她你亲家,你咋的还在这,也不去捧个场?”
外婆惊了一下,扭头看我,又回过头去,应和道:“去的,这就去。”
等那人走远,外婆才来问我:“你婆婆怎么了?”
“外婆,我告诉过你,我跟张百良已经离婚了,她不是我婆婆了。”
“你这孩子,是不是你都叫过人家一两年妈,到底是怎么了吗?”
“听说脑子里有淤血吧,别管了,回去做中饭吧。”我挽着外婆的胳膊,往家门口拉。
“那严重吗?要
第76章 傅延开的解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