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瞄准胎盘。
是的,这就是妈妈的主意,打胎针只打胎盘,不直接影响胎儿。
刘姨也看出了妈妈的犹豫,她了解我妈妈,女人总是更能明白女人,何况都是善良的女人。刘姨握住妈妈有些颤抖的手重复着妈妈的话:“小云,放轻松,没事的。”
妈妈也点点头,做了个深呼吸,手势调整了几次才勉强找到最轻松的姿势,然后才稳稳的落了针。
妈妈不知道当这一针扎下去的时候,很多人的命运都随之改变了,这其中也包括妈妈自己。
一个月以后,何理出世了,有些瘦小,头上还有一道疤。
给何理接生的当然是我妈妈,当妈妈看到婴儿头上的那道疤时,她准备好的所有笑容都凝固了。何理头上的这道疤是永久性的,至少自打我认识她以来这么多年一直存在也未见平淡,并且疤痕的部分不会长出头发来遮盖。一个女生从一出生就要背负这样残忍的伤害,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我妈妈她自己,源自于她自以为是的那一针。
刘姨跟我妈说:“没事的,是你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我妈妈没有做声,后来也没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没能原谅自己。
妈妈在何理出生的三天后提出了辞职,没有交代任何辞职原因,何理成了她接生的最后一个婴儿。
和妈妈一样没了工作的还有何叔,他主动向单位坦白,单位给予辞退处理。
因为“打过胎”,何叔一起的家没有被罚款。
超生的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了,小镇并没有因此
第一章(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