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多了,一吃饭他就叫上何叔,吃上两口饭再咪上几杯酒,一顿饭下来就把何叔喝的呼呼大睡。
何叔后来被我爸给喝怕了,再叫他吃饭,他怎么也都不肯来。
钓鱼是何叔和我爸爸共同的爱好,于是我爸又换了个主意,去钓鱼。有时候何叔不去,我爸爸生拉硬拽都要拖上何叔一起,何叔总是打趣儿说:“别钓鱼啦,再钓鱼我就超生啦,到时候鱼没钓着,工作掉了。”
这时我爸爸就会打马虎眼,一边跟何叔哈哈的笑着,一边说:“没事,真要是超生了,我也生一个,陪你一起。”
就这样在两家老小的帮助下,刘姨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她每天躲在街道背面负一层的房间里。负一层的房间有一个走廊,连通着邻里,我妈妈每天早上帮刘姨买好一天的蔬菜和必需品,一有空就会来陪刘姨聊天说话,更多的时候刘姨都是安静着一个人,屋后涓涓的流水声、山林里的鸟鸣虫叫倒成了何理的胎教音乐。
何理出生前的一个月,大家再也没能按住何叔,他还是把刘姨送到了医院。
手术室里,刘姨有些紧张,迷茫的眼神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好,妈妈说一句她木纳地跟着做一句。
妈妈看出了刘姨的慌乱,双手搭在刘姨的肩膀上给她按摩,妈妈轻声的说:“刘霞,放轻松,没事的。”
刘姨安然的点点头,躺下身去,考验却轮到了我妈妈。妈妈从未做过引产手术,虽然整个手术流程在她的脑中滚瓜烂熟,但善良的灵魂紧紧拽着她的手让她迟迟不能下针,即使这支打胎针
第一章(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