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错了。”我说,“儿子一天在自然中跑来跑去别人看的都累,但在玩得实践中锤炼出了书本不可能给予的东西。他初学滑旱冰‘他妈的’、‘爷’等不良用语很多,现在有吗?谁专门批评过他?”
“这是为什么?”
“言污心恶。小孩子说脏话从心理上讲,是能力弱的表现,想用脏话显示自己,如果缺少引导孩子有可能被脏话引到恶的境地。其实,王喜乐的玩与其他孩子的玩在性质上是不同的。”
“为啥?”
“有些孩子的玩,是大人的一种赏赐。比如说考出好分数,或学习太久出去玩一玩,这种玩是一种活动,没有目的。而王喜乐的玩是有目的的,是在塑造精神品质。你常说我不抓孩子的学习,说我是神经病。其实,我是通过玩抓孩子的认知生活、认知人的能力。儿子通过玩,在无数次与小朋友发生失败、争吵与和好的事物中,使他相信自己有化解危机的能力。像在秋林商场这件事中,儿子马上能意识到危险,这种意识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产生,这种直觉是知识教育无法教会的。”
“经过秋林商场这事,我对儿子有了点放心的感觉,他还这么小!”妻子说。
“这也是一种教育哲学带来的结果。”
“啥教育哲学?”
“水泻千里,百折不回,汇入大海。孩子的成长与之一样,可惜我们的教育把成长简化成学习,或分数,忽视了穿山越岗的艰难,很少注意孩子生命的内容和意志究竟符合什么。
教育,最荒谬的莫过于用‘失败是成功之
正文 第三十章 惊险(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