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手说:“你给我走开!”
那医生刚想去翻我带血的裤裙。我狠命揣着他,用枕头砸着他,我说:“老色鬼!你别碰我!你给我滚开!”
那医生见我如此激烈的反抗,便有些束手无措。
这个时候穆镜迟忽然坐在了我床上,一把抓住缩在床角,害怕又警惕看向周围的我说:“清野,我是姐夫,来,来我这里。”
他温柔的说。
我抱着被子,死命摇着头,我说:“你不是我姐夫了,我和你没关系了。”
他没有理我,一把将我拽在了我怀里,在我即将要挣扎之时,提前遏制住了我所有即将发生的动作,他用手捂住了我的双眸,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我只是有些无助的看着周围,没有再挣扎。
我说:“姐夫,天好像黑了。”
他在我耳边说:“嗯,天黑了。”
我说:“阿爹阿娘呢。她们去哪了,还有姐姐呢。”
他没有说话,只是隔了一会儿,又说:“他们在家。”
我说:“那为什么不来看我。”
穆镜迟不说话,或者他是回答不上来,接着他又用手捂住了我的唇,我说不出话来,听见床边有人离开了,很多人离开了,似乎是脚步声,接着我感觉有些谁撕开了我裙子,替我检查着,检查了好久,又有温热的水替我清洗着,我看不见,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我略有些迷茫的说:“姐夫,好像有人在碰我。”
我觉得那种感觉难受极了,他将我紧紧压在怀中,他的唇在我耳边亲吻着
052.流产(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