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便立马冲了出去。
他揭开了床上的被褥,将我放了下来,他抚摸着我脸,看向我额头上的伤,他没有说话,一时之间我甚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此时的他,脸色复杂极了。
我却像是无事人一般,躺在床上仰着头对他笑:“姐夫,我只是月事来了,你这样慌张做什么。”
他没有理我,只是握住我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我觉得有些疼,挣扎着,我挣扎着要起来,他忽然一把将我用力扣下去,沉声说:“别动!
我一下就不敢动了,只是望着他,有些害怕的望着他,怯怯的问:“你、怎么了?”
他大约也意识到刚才语气有些失控了,吓到了我,他抚摸着我脸说:“没事,我们好好躺着,等医生来。”
我很是不解的问:“为什么要找医生来?像上次一样吗?月事来了喊医生。”
穆镜迟不说话,他没有和我解释。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了,只是有些无聊的将脸侧向了一旁,伸手扯着帐子上的流苏玩了一会儿说:“碧玉如今也死了,真好,所有人都死了,都被你杀了,真好。”
我抱着被子翻了一个身,舒舒服服将脸埋在被窝里面,叹了一口气说:“姐夫,你说,医生为什么还不来,能不能替我换下衣裤,黏黏的,好不舒服啊。”
这个时候,我听见外面听见许多的脚步声,不知道是谁的,密密麻麻,在我这屋子内显得有些慌乱无比,很快有什么人到达了穆镜迟身边,有人要来碰我。
我发了疯一样尖叫着,打着那双
052.流产(1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