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楠却盯着他的嘴唇挑了挑眉:“呦呵,嘴唇都破了,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嘛!”
他话音刚落,薛以怀随手拿起枕头就甩过去:“节制这种事情你懂吗?首先你得不是一个人,像你这种万年单身狗岂会明白?”
靳楠一脚踹了过去:“活该你被咬!念念怎么就不直接咬死你算了,留在人世间也是个祸害。”
薛以怀清清嗓子,一脸严肃起来:“我劝你还是不要跟我继续这个话题下去,不然最后受伤的人一定是你!”一个不近女色的男人,非要嘲笑一个新婚燕尔的男人,这绝对是自取其辱!
靳楠插着两手,再次强调回归正题;“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一件案子,远道集团的闫飞,你对这个人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