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问问。
靳楠的房间里,橘黄的台灯在冬天显得特别温暖。他的房间十分简洁,却又可见一些精致的小玩意,还真不像是他这种性格的人会买的。薛以怀扯了扯靳楠床前柜上摆放的仙人掌的刺:“这盆仙人掌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啊?不过这摆放的位置是不是有些奇怪了?你就不怕把自己给扎死?”
薛以怀终于想起来这盆仙人掌在哪里见过了,不过不是这盆仙人掌的本尊,而是一张照片。靳楠很宝贝,没事的时候经常会拿出来看看。他好像记得,他说是他妹妹送给他的重生礼物。
当时他听着有些不解,什么叫重生礼物?他问了,可他沉默。那时候,是他们刚刚入警校的第一年,薛以怀睡下铺他睡上铺。当时他还嘲笑靳楠来着,既然那么喜欢这盆刺耳,干嘛不带来警校?
靳楠第一次对他笑了笑,警校规矩那么多,宿舍里哪里能准许多出一些无关的杂物。靳楠是个话很少的人,不过说起他妹妹,却像个话唠。一来二往,他也说起自己有个青梅竹马的妹妹,也就是在那时他们才开始建立起了革命的友谊。
只是关于靳楠的过去他从来不问,他知道他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有些故事,只能在最合适的时候才能说出来。
“这仙人掌实在是丑了些,不过那丫头大概是觉得跟你很配。这台灯很不错,颜色我很喜欢,不如送我了?”
“少来,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宝贝。你别动我的刺儿,掉一根我都跟你拼命!坐下,我跟你说正事。”
一物降一物,薛以怀终于配合地坐了下来。正等着他说正事,
第27章 我信不信你与你何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