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篁语出平淡,却字字正中楚夕若下怀。如今心事既遭人说破,一时间不禁羞得满面通红。可秦松篁随后一席话语,反倒令她心中惊讶尘嚣渐起,直将一双妙目瞪作老大。
“楚姑娘放心,此人虽同我等交情匪浅……却是这里面唯一一个不会半点武功之人。”
秦松篁涩然而笑,与其说是在与楚夕若解释,倒不如说是在回忆自己一生过往,“紫姑娘原非中原人氏,却生来天资聪颖,大异常人。凡属各类经卷书籍,从来过目能诵,与我这等肚中无墨的凡夫俗子相比,反倒是和你家先生更加投缘许多。”
“我在先生身边十几年的光景,却是从未听他提及此人。”
少卿若有所思,不知不觉已改口将璇烛重新唤作先生。秦松篁面色哂然,说起曾经老友,心下难免颇多感慨。
“许是年月渐久,如今他早已将这许多事情给淡忘了吧!”
“不过我记得,令师曾送给过紫姑娘一枚簪花,后来便由她一直带在身上。”
“簪花?”
楚夕若心下微惊,不由想起早前二人在江夏时一同买来的那件小小玉簪。此刻,它便正在自己一头青丝间若隐若现,浅漾一抹玲珑水色。
她芳心惴惴,目中余光偷偷瞄向少卿。待看见他兀自专心致志,听着秦松篁所言,这才急匆匆别过头去,总算教胸中一块巨石堪堪得以落定。
“家师前来青城兴师问罪之时,其实紫姑娘也同样便在青城山上。不过那时我正因拙荆一剑而人事全无,等到后来醒转,只得知她已独自返回返
第六十六章 浮沉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