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应。后又同拙荆力克家师,意气风发,纵横驰骋,当真是何等样的英雄气概。”
少卿神情古怪,心境可谓微妙至极。秦松篁见他不肯吭声,便面色平静,喃喃继续道:“我和阿渚服膺令师为人,又蒙他数次救于危难。纵然当初青城广漱势同水火,相互倾轧诋毁之辞铺天盖地,我却从来坚信,他乃是普天之下难能可贵的正人君子。”
“后来,他又明知我夫妻二人借假死脱身而不说破,反倒想方设法掩饰周全,煞费苦心在青城北麓立碑设冢,好教世人皆以为秦松篁已死,从此同外界纷扰再无牵连。秦松篁念兹在兹,不敢于令师深情厚谊稍有遗忘。便连紫姑娘也曾说起,璇烛公子为人挚诚,大有古风。平生得友如此,当真了无遗憾。”
“紫姑娘……是了,也不知她现下境况如何。”
“您说先生刻意在青城北麓立碑设冢,立碑设冢……莫非那无字碑……便正是由此用而来?”
少卿如遭电击,蓦地忆起青城北麓那块无字墓碑,自己所以能有今日处境,归根结底也全都由它而起。
彼时自己虽觉那碑主人身份必不寻常,但也终已死去多时。又何曾料到有朝一日竟能得见其人,更是被他一力搭救性命?看来天下之事,也从来无巧不成书,非何人所能臆断猜测。
他兀自感慨万千,另一边厢,楚夕若却忽秀眉浅蹙,犹豫着小声道:“敢问秦前辈,您口中所说的这位紫前辈……又究竟乃是何方高人?”
“你是怕此人武功卓绝,若一旦与青城山联起手来,则定会对楚家大大不利?”
第六十六章 浮沉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