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么?”他面无表情,淡淡地瞧着她。
姜姒心口发紧,“奴不敢欺瞒主人。”
“听说你点的茶极好。”他沉默片刻,取出一瓶小巧的罐子,从她领口塞进酥胸之间,擎起几分笑意,漫不经心道,“下次点茶,记得倒进去。”
那冰凉的药瓶乍然蹭到她的双锋,使她激灵了一下。
姜姒的心骤然一跳,她愕然地望着他,“主人要奴下毒?”
许之洐冷冷地逼视着她,目光如月色一般冷冽,“你不肯?”
一触到那人的视线,她满腹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怎会给许鹤仪下毒?
他在血海里救了年幼的自己,又照顾她长大成人。这些年,许鹤仪待她好,她便也将自己的好回报给他。她满心都是许鹤仪,又怎会毒杀他?
“奴宁愿自己死。”因此她咬着唇低声道。
许之洐便笑起来,“我说你是女昌女支,你不愿承认。”
他站起身,不疾不徐地将殿中的铜镜单手提了过来,堪堪立在她身前。
“瞧瞧你现在这幅样子。”他眸中尽是调谑戏弄。
姜姒不忍去看。
他那修长冰凉的手便从后面握住她的咽喉,继而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直视铜镜中的自己。
铜镜中的少女双腿并拢跪地,双手被高高缚起,便显得腰身极细,夹着药瓶的双锋便挺立在他眼前。她的衣衫破破烂烂,露出红色的血痕与霜雪般的肌肤。身旁的男子金尊玉贵,举手投足都是与生俱来
第三十一章 如此低贱,可还配得上许鹤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