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层里袍堪堪遮住身子,却又薄又窄,将她的身形紧紧勾勒出来。
姜姒泪光闪烁,带着几分哀求,“主人,奴知错了。”
许之洐将那撕碎的袍子塞进她口中,幽黑的眼眸渐渐冷去,十分可怖。
“我早便听够了你这句话!”
话音方落,便执起马鞭将她往死里抽打。他下手毫不留情,鞭鞭扎实有力,鞭风凌厉,抽打在她身上的每一处。
她痛的锥心刺骨,想要躲闪他的马鞭,想喊什么又被口中的丝绦堵了回去,最终不过是流着泪发出可怜的“呜呜”声罢了。
许之洐却冷冷喝道,“跪好!”
她一时不敢再动,闭紧眼眸咬紧牙关,任凭他肆意抽打着自己。
那单薄的里袍早被他抽地破破烂烂,露出鲜红的血痕来。见她无力挣扎,似要昏过去,许之洐才停了手。蹲下身来,扯掉她口中的袍布,垂眸冷冷扫过她苍白的面庞。
“许鹤仪的身子到底怎样了?”
姜姒全身是伤,疼的她瑟瑟发抖。她怯怯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神色阴郁,阴狠又暴戾。
见她不说话,他又执起马鞭来。
姜姒瞳孔猛地一缩,紧紧阖上眸子,楚楚可怜地哀求,“主人不要打......”
许之洐擎起马鞭抬起她的下巴,“说。”
“奴不敢隐瞒......”她的手被束在空中多时,早便酸麻不已。眼下全身被鞭打了一个遍,生生作痛,这令她不住地打着寒战,“殿下受伤未愈,又染了风寒,调养好便无大碍
第三十一章 如此低贱,可还配得上许鹤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