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头承受着她的小拳头,发出“啊、啊”的惨叫。
下一秒,惨叫声忽然将她拽进了医院,父亲躺在病床上,气管里涌出黏痰,面黄肌瘦的妈妈手忙脚乱地摆弄着护理器械,那呼吸困难的抽气声让人揪心,颜昭的心脏狠狠地疼,猛地从梦境中惊醒!
“啊——”她轻声尖叫,疯狂吸气!
阳台的拉门被拉开,厉落冲了进来,一脸关切。
“怎么了!”
颜昭的胸腔不可抑制地颤抖着,这梦后劲很大,像穿越时空。
她抱住双腿缩在椅子上面,抱住头发,声音痛苦低哑:
“梦见我爸爸了……”
“啊……”
厉落松了口气,走到她身边缓缓坐下,这种梦见逝去亲人的感觉,没人比她更懂了。
厉落拍了拍她的肩,问:“叔叔是不是在梦里吓你了?”
颜昭摇摇头,不作声,闭上眼。
厉落声音轻柔地问:“叔叔是怎么过世的?”
颜昭的躯壳里仍旧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又过了一阵,厉落本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正欲起身回去继续看日记,却没找到颜昭讷讷然开口了。
“我爸脑干手术后成了植物人,医生说苏醒的可能性很小。”
“我爸以前爱抽烟,嗓子总有痰,医生切开了他的气管,雾化吸血痰,一开始请了专业的护工,但费用太贵,毕竟一台手术就花了30万,住院22天花了9万。后来我妈为了省钱,辞去工作,在医院帮我爸做护理,夏天三十度的
梦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