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黯淡了。
李余慌乱起来:“鹤顶红是含杂质的砒霜……用什么解毒来着……用粪水催吐……不行……有酒精的催化作用,已经进入了血管……放血?不行……”
李素节笑眯眯地看着李余团团打转,很是欣慰:“但是,今天来俊臣来了,我就知道猪,总是要被杀来吃肉的。但我没舍得立刻去死,因为我在等你。”
“别说了别说了,我现在就去找太医,给你祛毒。”
“不用了。”李素节摆摆手,“鸩酒,无药可解。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听我说完。其实我一开始就在骗你,我以前非常恨你父亲。因为他出身低贱,居然还能在外面逍遥自在,而我却只能被幽闭在深宫。直到我出来后,却发现你父亲早已亡故。我之所以在等你,就是希望你能照顾我的儿女……”
鸩酒的毒性如此猛烈,以至于李余还没有来得及答应,李素节靠意志坚持的身体就再也坚持不住,重重地扑倒在那大大的饭桌上。
口中喷出的那道鲜血,如血色的桌布,覆盖了大半个桌面。
听见动静的来俊臣,第一个冲进来,试了一下李素节的鼻息,验了一下脉搏,确信李素节已经毒发身亡,才恶狠狠地说道:“呸!便宜他了!”
李余一把推开来俊臣,眼睛血红:“孤让你进来了吗?这是先皇的亲生儿子,也是你能羞辱的?”
“这都是天后的命令,微臣不敢不从,请殿下体谅。”来俊臣解释了一下,又开始发号施令,“来人啊!把罪臣李素节的家眷子女统统带上来,请殿下处置!”
114 血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