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吐完的李素节很是萎靡,却又显得平和了许多,“好啊!好啊!”
“您这是……”
李余很是不解,胡吃海塞也没这么个塞法吧?
如果说美食是一种享受,哪怕是那些人有些病态的索求都可以理解,但李素节的模样,实在是没法看出来有什么享受的地方。
“别笑话四叔。”
李素节拿起餐巾擦擦嘴,费劲地想站起来,却没有实现,只得喘了几口气,放弃了自己徒劳的挣扎:“四叔没你那本事,就只好把自己当头猪给养起来,只希望别人不再注意我。
“你知道宫里的老鼠的滋味吗?我吃过。
“你知道猪油拌饭的滋味吗?我也吃过。而且那是我禁锢结束之后,最喜欢的食物。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不放过任何能见到的食物。我拼命地吃,争取把自己早一天吃成一头猪,一头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的蠢猪。自己把自己当猪养,你见过吗?哈哈哈哈……”
似乎这句话很好笑,好笑到李素节捂着肚子直叫唤,好笑到李素节的嘴里都喷出了鲜血。
“四叔,您……”李余冲过去,一把抱住李素节,“您这是怎么啦?快来人啊!”
李素节摆摆手,示意不要叫人:“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点累,就不想再撑下去了。刚才,就在刚才,我混着烈酒喝了一包鹤顶红。你知道吗,鹤顶红掺酒就叫鸩酒,就是我母妃当年要毒害天后的毒药。只是这味道,真他娘的……不怎么样呀!”
李素节说着,又接连吐出好几口血,眼神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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