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绍祯知道,他喜欢知闲这件事当时没有什么可太过避讳的,就算宏门和鸿帮不合,左右她也不是黄金的亲闺女,只不过当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所以他只要自己知道,他终归会得到她。
那晚他只说自己知道知闲无处可归,就当一回好人给她个地方落脚。知闲自然是拒绝了他,他坦坦荡荡的说权当是朋友之间的帮忙了,何况她的伤也是因为范梓萱而起,于情于理,自己也应当照顾她的。
知闲许是拗不过他,总归车子最终是停在了徐公馆里。那段时间事也多,可是他心里的道理却格外的清楚明朗,看着她周全也就够了,什么旁的,都可以顺其自然的再说。
事务庞杂,未尝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让他看清楚了自己因为她究竟是多么的儿女情长,令自己生厌。
这也是之所以后来他没有对知闲步步紧逼的原因。
从巴黎开始,他就看得出知闲对自己有种淡淡的厌恶,这种情绪后来慢慢的被淡化了,那种感觉就好似是她终于现了自己不是另一个人一般。
呵,从前至少还有厌恶,现在什么都没了。
徐绍祯脸上有一瞬即逝的苦笑,他看向知闲说:“千般不好,是我对不住你,知闲,我不求太多,你以后不要躲着我,我们还做一般的朋友怎么样?”
他生在那样的家庭,人又是狠辣不肯低头的,如今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着实也是看着有些低声下气的哀怜,知闲低下头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他。
“那你,”徐绍祯顿了顿,道:“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第五十九章 不去挨揍(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