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是只是离开学校还是离开日本回上海去,知闲也没有多想,有些疲累的起身下床去关了门。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明明屋里比外边暖那么多,她却是觉得是如处冰窖。
她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坐在桌前拧开了台灯,提起笔来一句一句的写着,然后拿起了书上厚厚的一沓信纸,整整齐齐的码好了,装进了信封。
后半夜的雪已经下得狠了,知闲单薄的背影在纷纷扬扬的雪中格外的孤单,她从前读过一句诗叫做风雪夜归人,那么现在,既是有风雪为伴,她是不是能沾染一丝丝运气,千里迢迢的让这鸿雁飞过千山去?
衍之,你一定要看我的信。
知闲闭了闭眼,扫去了邮筒上头的雪,将信件一并扔了进去。
睡过半夜,心里再怎么疲倦,课终归是要上的,不过医学院的课实在是有心无力了,就连知闲自己的课,她都是听得昏昏欲睡了,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6钟麟和北岛慕却是没有在门口等她,罢了,也就破一回例,自己去医学院找他们两个吧。
他们两个应当是在上解剖课,藤野先生少不得又兢兢业业的传道授业解惑了。
知闲无精打采的打了个呵欠,走到6钟麟教室门外一下就被一阵哄笑声给震醒了。这群人,竟是敢在藤野先生这个板着脸上课的顽固老师课堂上放肆了。
知闲一双美目睁的圆溜溜的就往里头看,讲台上却是没有藤野先生的身影的,只有那幕布在孤零零的放着影片。
饶是一片黑白,那行刑台上被俘虏者脑后的长辫子也不
第五十九章 不去挨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