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满心欢喜的给她提出交往的意图时,又被她骂了一顿,说我不是正经人,吃着碗里的,霸着锅里的。还说她才不稀罕和别人争什么,让我死了这条心。
还没等我彻底把心死掉,第二天,她就又照常的打来了电话。这就是女人,做事情非得这么不痛快,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干嘛啊这是。当然我也只能在心里抱怨。
说实在的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挺贱,放着肤白貌美的富家女不要,非死气摆列的在何医生这儿找虐。此情此景真到让我想起了一首歌:爱我的人为我付出一切,我却为我爱的人流泪狂乱心扉。
对于处理感情生活,我还停留在幼稚园的水平,所以只能选择随波逐流,躲在虫爷这里图个清净。
至于魏大师我一刻都没有忘记,打从蟠龙山回来,我就把手里所有的线索交给了张警官,让他利用内部资源去查。
在整整半个月的时间里,没有出现丝毫波澜,警察那边竟然对蟠龙山的崩塌没有任何反应,从张警官了解到的情况看,这件事最后被划归到了环境保护部门处理。
我预想的魏大师可能的反击也没有出现,就像蟠龙山的事情压根没发生过一样,我甚至怀疑他永远都不会在出现了。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天气也逐渐的转凉,眼瞅着就要立秋了。
八月二号这天大清早,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我第一眼见到时,还以为是个卖保险的,因为他穿了一身笔挺的黑西服,和没有一点褶皱的白衬衣,地球人都知道这种扮相的不是高管就是推销员。
看这人的
第五章第一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