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事情搞的我挺头疼,上次参加大飞葬礼时,张总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竟然把张蕥也给带去了。
这丫头一看见我,就像狗皮膏药一样往我身上粘,若是平时我也就当是占点小便宜,可是那天何蕾也在场,把这一幕全都看在眼里了。
从那之后何蕾给我打电话的频率就开始直线上升,最夸张的一天每隔半个小时就有一通,而每次我诚惶诚恐的接听时,她却只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诶,今天我们这超市卫生纸打折,你要不要买?”
“诶,你今天吃早饭了没?我早上没吃都快饿扁了。”
“诶,你吃午饭了没?我想了半天都知道要吃啥。”
“诶,你吃晚饭了没?我妈今天又做的稀饭,一点胃口都没有。”
最后连尼古拉都看不下去冲我抱怨:“你到底还打不打?不打就赶紧出去,我还等着看海尔兄弟呢。”
虽然她的电话内容很无聊,但我还不敢不接听。记得有一次我和尼古拉打的过于激烈,没接她的电话,下午就收到了一条她发的短信,足有好几百字,短信里她将我批体无完肤,甚至还搬出我私藏****的事情,以此指责我思想龌龊,道德沦丧,然后又被她打电话骂了一个小时才作罢。
自那之后我的电话就被挂在了脖子上,铁丝儿见了还嘲讽我,说女人才把机子挂在脖子上,但是他哪知道这其实是为了能随时保持接听。
按她这样的表现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姑娘吃醋了,这说明他对我还是有意思的,平心而论我的分析绝对不是妄想
第五章第一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