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叔,大可直接和她说说这人不好的地方,若她也觉得李文叔不好,日后自然不会搭理。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大吼大叫的,算是什么事?
一开始她还想解释一下射箭的事其实是一场误会,然而萧禹的态度和他的冷言冷语,却使得宋竹也立刻感到了一股让她极为不喜的气息——来自洛阳城颜家、余家众人的气息。
那股蛮不讲理、横行霸道,以自我喜乐为天下中心的权贵之气,本来就是令宋竹极为反感,此时她所不信的,倒还不是萧禹忽然发火,而是萧禹居然也是这么一个富贵习气很重的人。她甚至觉得对他很感陌生,仿佛从来都不认识他一样。
也就是到了此时,她才发觉,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把萧禹当成了一个可以信赖的兄长,就和亲哥哥一般可靠体贴,甚至由于宋栗年岁大了,外务众多的关系,如今在她心里,萧禹是比亲哥哥还要更亲近的人……亲人薄待她、误会她,她不怕,她可以解释,可以赔罪,宋竹在亲人跟前是没什么脾气的,否则如何能挨得过二姐那惯常的冷言冷语?可她不能接受的是,原来萧禹一直有这么一面隐瞒着她,原来她也许一点也不了解萧禹……这份说不出的疏远,才让她心中若有所失,赌气般地说出了刺痛萧禹的那么一句话来。
可,见到萧禹面上的痛楚,宋竹却是立刻就后悔了:难道她要和萧禹站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揭疮疤?那他们俩和村夫村妇又有什么区别?这件事摆明了,萧禹是见到她对李师兄笑了,又邀他一道来射箭,仿佛原来也要和李文叔射箭,因此上了情绪,虽然说话过分,但到底也是恨铁不成钢,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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